田原早前在自己的Blog上,写了一篇文章叫“德国媒体的偏见让我无缘Maximilian Hecker”,引起很大轰动,有支持也有反对。

中国人最怕窝里斗。果然……昨天看到田原的老乡彭坦(都是武汉人)的一条新闻(唱片公司的通稿),这位老乡公开和田原“唱反调”,非常不给面子……

http://ent.sina.com.cn/y/2008-04-23/16542000360.shtml

新浪娱乐讯,标题为:彭坦钟爱德国车 5月3日举行武汉专场演唱会。

此事极有可能为德国人落下中国人不团结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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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摘抄田原blog文章如下,希望没误解她的意思:

这些日子,正值奥运圣火传递,我正好在这样特殊的时期身处国外。每天打开电视,看到的就是圣火遭到袭击的新闻。更可怕的是,大部分媒体都是带着厚重的偏见来报道。

……(略去若干字)

本来,我是一个不关心时事的人,但作为一个中国人,在这样铺天盖地的报道中,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激动和气愤。于是,我开始搜索更多的资料,然后发现从3月开始各种西方的媒体便开始针对中国,极其不客观地报道,甚至伪造了许多新闻。其中,德国最为严重。

……(略去若干字)

 上个月,我很高兴地收到了Maximilian Hecker的邀请,准备作为他北京演出的嘉宾。

……(略去若干字)

但是现在,我完全不可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站在舞台上为一个德国人做暖场演出。

……(略去若干字) 

但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我必须有自己的立场。而在有立场的同时,也必须要有体现自己立场的方法。

……(略去若干字) 

而拒绝作为演出嘉宾,就是我体现自己立场的方法之一。作为一个普通人,我能做的很有限,所以我觉得自己有义务做任何力所能及的事情来表明自己的立场。所以,拒绝这次演出,是一个理所当然的表达方式。

范晓萱18日凌晨忽然来电,跟我说城画的采访写的不错,歌迷反应都很好(我在这感谢一下素不相识的向范晓萱夸奖我的歌迷们……)。接着她让我写一篇上海演唱会的新闻稿,在21号的记者会上发给传媒用。时间颇为紧迫,最迟19号交稿。此事让我既荣幸又紧张,主要我曾经写500字儿都得憋3天,这次又是第一次写新闻稿,不想辜负了范晓萱的信任。

后来一晚上没睡,琢磨怎么写,其实一晚上也没想出来,结果天儿一亮,去吃麦当劳早餐的路上忽然开窍了。然后就写了这么一篇。第二天19号在深圳把有关演唱会内容的部分(倒数第3段)加了进去。下午犹豫了半天才把稿子发给范晓萱那边,主要有点怀疑:这么快就写完了?能成么?

好在范晓萱那边收货了。要是看过我之前两篇采访的人会觉得这新闻稿有点眼熟,这没办法。最后给传媒的版本,应该是加了一些商业元素,比如冠名之类的,这些改动是范晓萱那边一早就说好了的,所以我没意见,其实怎么改我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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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晓萱要来上海开演唱会了。可能有人马上要问,范晓萱到底是唱什么的?有人说她是唱情歌的,并指出昨天还在KTV里高歌了一曲《自言自语》;有人说她是唱摇滚的,去年还听说她在北京的Live House里,带着几个纹身大汉叮了咣啷的演了半个小时;有人说,她是唱爵士的,她妈妈就唱爵士,她现在嘴唇右上角那颗唇钉不也是在向梦露致敬么?有人说,范晓萱是唱民族歌曲的,不过是国外的民族歌曲,日语还是印度语傻傻分不清楚;最后有人一锤定音,说,她是唱儿歌的呀,谁没看过春晚,谁没听过《健康歌》呢?

这些答案都不错,也都不对。范晓萱什么都唱过,这是她在音乐世界中不断探索的结果;她现在也什么都唱,这是她仍然站在舞台上的承诺。不过这其中,唯独范晓萱唱儿歌的答案已经过了保质期。范晓萱只在12年前唱儿歌,现在,她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小魔女”啦,她早就长大了。

最近,范晓萱又剪了新发型,少了额前一缕刘海儿,清爽而干练,让人想起10年前的她。1998年初,范晓萱没和公司商量,自己理了个大兵头,成为和“小魔女”时代彻底决裂的标志事件。当年的新专辑唤作Darling,嘴上仍然喊得甜蜜,骨子里已经开始叛逆。那年范晓萱21岁。

范晓萱3岁开始学音乐,而后进入台湾著名音乐学府光仁小学、光仁中学,继承着妈妈对音乐的热情与理想;范晓萱14岁写了《自言自语》,她并不知道,除了做音乐老师,自己还可以有其他方式和别人分享她的音乐梦;范晓萱18岁正式进入娱乐圈,她笑得甜美,根本不去计算那背后的牺牲;范晓萱20岁扮够了“小魔女”,她的音乐梦被扭曲,她厌恶,但从来舍不得抹去那段回忆;范晓萱22岁拿了金曲奖,却从此告别主流乐坛,自立门户,艰辛却知足;范晓萱24岁得了忧郁症,她怀疑过自己,并将情感诉诸文字与音乐,花了5年时间才战胜心魔;范晓萱30岁有了新伙伴100%乐队,如获新生,却只想和爱她以及她爱的人分享音乐。范晓萱今年30出了个头儿,她压低姿态,允许自己像一个新人一样重新打拼江山,几乎忘了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她,耐心的等了她那么多年。

她曾经说:“我小众,不代表我不存在。”

她曾经说:“我学会了一件事情叫笃定。”

她曾经说:“你绝对要相信你的Sense和某些人的Sense是一样的,这样就足够了。”

范晓萱用音乐去寻找她的伴儿,和她品味相同的伴儿,懂得她音乐的伴儿。她努力发出自己的声音,呼朋引伴儿。唱什么风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哪种声音能够表达她当时的生活状态——如她在《那种女孩》中所唱,她是在“做自己”——音乐只是手段,虽然她每次都能将不同风格的音乐做得有模有样,让人嫉妒。

范晓萱确实用音乐招来了伴儿,连“老伴儿”都招来了。如果你有幸亲临范晓萱今年2月29日在香港的演唱会,除了可以看到范晓萱原汁原味的演绎她那些经典作品之外,也会发现范晓萱如今的音乐伙伴是如何给予她新生的:在改编版的《健康歌》中,她亲爱的吉他手用15秒钟的独奏彻底粉碎了人们对于“小魔女”的印象,将一个崭新的范晓萱带到观众面前——好一段英雄救美。

范晓萱在上海演唱会上,也打算比照香港演唱会,再来一次集体回忆,只不过,她把演唱会的名字从“演”换成了“我们就这样长大了”,在自己扮演不同时期的自己的同时,也更加强调歌迷在她生命中的意义。范晓萱的妈妈DD也将再次出现在舞台上,独唱两首爵士老歌,大部分歌迷都将是第一次听到DD阿姨醉人的歌喉。至于DD阿姨在香港演唱会的结尾曾经二度登台,和范晓萱一起将经典老歌New York, New York改编成Hong Kong, Hong Kong,这次在上海演唱会上是不是也会改编成Shanghai, Shanghai还是个未知数,不过范晓萱自己会演出一段特别为上海歌迷准备的“上海组曲”。

这是范晓萱出道13年,第一次在内地举行个人演唱会。去年她来内地宣传她和100%的专辑《突破》的时候,还感叹到:“信不信?我已经10年没来内地宣传我的音乐了。”范晓萱心虚,她想,或许很多人已经忘了她;范晓萱愿意加倍努力,为了她一度误入歧途的音乐梦想。

但范晓萱忽略了一件事:13年来我们唱着你的歌,即使在你音讯全无的时候;13年来我们看着你的人生跌宕,也经历着自己的人生起伏;13年来我们和你一起长大,我们就是这样长大的。

城画博客终于把封面贴出来了...

去年9月我帮《音乐时空》杂志采访了范晓萱&100%,这次《城市画报》采访是今年3月1号在香港的酒店采的。两篇采访中间隔了不到半年时间,为什么我非跟范晓萱这么过不去呢..? 一方面是去年那次采访给我的时间比较短,觉得没太聊透。二是这次采访之前想到了一个不错的角度,就是让范晓萱的妈妈DD阿姨也出来说话,母女俩一起接受采访。三是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间隔内,写出两篇不一样的范晓萱专访,按范晓萱的话说,这是一次突破...四是既然去年采访的时候,范晓萱和DD阿姨已经对我有了印象,我也想看看,在互相认识了的情况下做采访,到底是不是能比在不相熟的情况下做采访更深入。

在今年1月12号香港Wild Day Out的庆功宴时,我打算和范晓萱以及DD阿姨表达一下我的采访计划,看看能否成事。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一直犹豫是不是过去说,正巧范晓萱被主办方叫上台拍照,DD阿姨看到我,和我打了招呼。就这样,我就先问了DD阿姨是否愿意出来接受采访,DD阿姨一口答应,范晓萱后来也说没问题,她们还说去年11月在北京宣传的时候,看了我上一次的专访(《音乐时空》那次),觉得写得很好,萱萱还特意写了张纸条感谢我,让一个记者转交给我。结果这么虚荣的事居然凭空消失了,到现在也没人和我提到这张条的下落,问谁谁都不知道...开始有点怀疑是DD阿姨记错人了,不过她和范晓萱坚持说有这事...

言归正传,所以这次的采访,我希望谈谈范晓萱和妈妈的母女情,范晓萱是怎么长大的,DD阿姨在音乐上对范晓萱有哪些影响,等等。想到这个主题,一方面是众所周知,DD阿姨一手将范晓萱拉扯大,在音乐上给了范晓萱不少薰陶,并且现在一直陪伴在范晓萱身边,和范晓萱一起去各地宣传,DD阿姨肯定是对范晓萱影响最深的人;二是去年年底我妈到香港住了一段,也让我对母子/母女关系有了一些思考。

所以这篇采访和《音乐时空》那篇是不同的,《音乐时空》那篇是范晓萱刚刚发行"突破",我想展现她在那个时间点的状态,她的新生;这次是想写范晓萱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探讨一下她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会得忧郁症,然后又再站起来。

采访的标题原本是"关于爱与成长",虽然不算什么好标题,不过是刻意想展示出这是一个过程,也不想流于范晓萱近期的宣传口径(如"做自己"或"突破"..)。遗憾的是最后被改了标题...

另一个遗憾是那8张图片。我问范晓萱和DD阿姨能否提供几张私家照片,采访那天DD阿姨果然给我准备了一个信封,里面是8张她们母女二人的照片,应该都没在媒体曝光过。后来她们扫描了给我。我以为杂志能另辟版面放上大图,结果是放了8张小图,还有两张图片的注释搞反了。。我觉得有点可惜。

采访当天,在酒店的20楼的休息室,一共进行了1小时20分钟的采访,看着维港的景色,看着黑夜降临。除了范晓萱的爱情没谈(八卦方面我一向羞于启齿),其他想问的,都问了。

和上次黄耀明采访一样,既然是封面文章,就不贴了。不想买杂志或买不到杂志的,就留下email,我会把文章发给你。

好评请直接发给《城市画报》编辑部,劣评发email或私下告诉我就成了..

>上次范晓萱专访: 摇滚老板娘的新生<

几件事

   
- 2008-04-12

1,3月14日在Fringe Club看了假音人的演出,自己买了票,因为觉得值得,当然也是因为没要着票……

抢了第一排的位子,本来想录Bootleg,结果iPod出了问题,武功尽废。演出没有06年12月那次看的激动,不过仍然很好。《大海》,《最高情操》,还有几首记不下名字的新歌都很爱,期待他们的新专辑。旧歌《甚么是青春》,《我爱上了你的男朋友》,《甜心老窦》,《女飞贼》,《特首不见了》都让台下激情四溢。3月14号那会香港一度闹出流感慌,小学都停了课。假音人及其200歌迷毫不畏惧,在中环上演了一出摇滚健身运动,果然,“流感不见了”。演出将近收尾部分,1年多前那位“贱男”再现,在我身边乱舞一番,然后又匆匆消失,然后又在返场时上了舞台,做大便痛苦状,让我看得目瞪口呆。

感谢香港朋友陈奶送我Sodazine 3,或许是因为我一句做传媒的没你们做银行的有钱,激起了您的济贫之心……总之非常感谢,那阵子正在到处找哪还有卖Sodazine 3的,结果就收到了这份礼物。这种好运的事堪比我在台湾硬地音乐节时10分钟前还犹豫是不是要买《海洋热》那张DVD,10分钟之后初次见面的Closer就送了我那张DVD。你们都是贵人。另祝Closer新婚愉快。

2,看假音人是我住港岛最后一躺去Fringe Club,4月4号,已经是搬到大埔之后,第一次从新界这边去Fringe Club,看后海大鲨鱼。颇为出乎意料的是,现场竟然满场,至少也来了150人吧?总之场面不错。后鲨表演也不错,北京乐队的气质很让人着迷,和台湾的乐队气质完全不同。北京的乐队很猛很彪悍。付菡上台时带了顶帽子,没唱多久就很酷的扔到了地上,但在随后的演出中,她至少踩了自己的帽子5脚以上,很让人揪心……一首新歌忘了名字,但很好。翻唱了刘美君一首。演出分上下半场,各7首,中间是厕所及吸烟时间,总觉得下半场Vocal的声音不太清楚,上半场我还能听见付菡在唱什么,下半场就听不清了。台下观众稍显羞涩,我因为身子骨儿老了,刻意靠边站了点儿,怕pogo。最后只有一段短暂的pogo。付菡在最后一首Hold Your Hand的时候,下台搞了搞气氛而已。我忽然想念浊水溪公社了……

开场前认识了他们的经纪老徐,因为后鲨这次全国巡演也去深圳,他们怕香港票价太贵(180港币),导致港人北上去深圳看,所以想了个招数,就是现场设抽奖,送5张后鲨CD,并让付菡在里面亲个性感大唇印儿。据说付菡有点不好意思,让老徐去亲得了……不过后来还是付菡跑到女厕所里去亲了5口。

最后拿了他们的歌单,上面有付菡的性感大脚印(希望不是其他三个哥们儿踩的),另外撕了张海报。

另外得知9月Joyside也要来港表演,很期待。

3,八卦时间:后鲨演出那天得知,陈绮贞12月出新专辑。

4,范晓萱封面的《城市画报》206期预计4月15号在全国上市,说是广州已经有卖的了。敬请期待。等城画博客把封面贴出来我再细说这事的来龙去脉。

5,5月24号准备去看L'Arc en Ciel的香港演出。其实已经很久不听他们了,不过是一份情结,Ark和Ray在我看来仍然是小日本做出来的最好的专辑之二。排了5个小时队才买到B区中间的票。

6,在大埔住了两个多礼拜了,很舒服。大埔很靠谱。等着Taly尽地主之谊请我吃饭。

7,有几个采访计划,不知道最后能完成几个,还是一个都做不出来。同时间也想去旅行。有人组团去西藏看圣火么?

搬家那点破事儿

   
- 2008-03-26

最近一个礼拜一直在忙搬家的事情。从港岛北角搬到新界大埔。在北角住了1年零8个月。

家是25号搬的,之所以挑这个日子,是因为3月25号是我和Murmur一周年,希望这次也能算是个好的开始。

上次从中大搬到北角时,觉得在新界憋坏了,如果去港岛玩一趟,来回就得2个小时。香港一个三大块儿地方,港岛,九龙和新界。新界最靠北,最村儿。这1年零8个月,虽然没法验证新界的生活到底是不是不好(据说也还是不错的),但至少说明了在港岛很舒服。北角离铜锣湾3个地铁站,即使走路,半个小时也走到了。而且有码头(可以去红堪和九龙城),有公车总站(可以往南去浅水湾赤柱),有叮叮车,有地铁转线站(去九龙湾看演出或去湾仔中环铜锣湾)。北角虽然不是港岛里最偏的地方,但是算是比较破旧,不太繁华但很热闹的地方,所以房价在港岛里还不算贵。

不过因为一堆破事儿,家还是得搬。搬到大埔,和同学合租,房子能大点,希望一切顺利。

以前在大学,每年都要搬宿舍,很头疼。当时就想,以后自己出来住,只要不再是1年1搬,哪怕是1年零1个月才搬,都会觉得比较欣慰。不过现在都叫搬家公司,自己只是收拾东西要麻烦点,但搬东西都不用自己动手,所以也不是太头疼。

搬家的时候,以为自己会特别留恋北角,最后也还好。本来惦记着再去心粥馆吃一顿猪软骨竹筒饭,后来没来得及吃午饭,也就算了。反而是到了大埔新住处的时候,突然觉得环境挺好,比看房子的时候感觉都好。

有意思的是搬家公司的司机兼搬运工。此人干活非常认真,会一路小跑。我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杂志书和CD,特别沉,给他累的直锤腰,弄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后来一路上和他聊天,感触挺深。他大概37岁,以前开店,后来SARS一来,店都关张了,就改学车。工作第一天,早9点开工,下午3点赶上刮台风,要提早收工,只赚了200,结果过海底隧道的时候撞了一辆宝马,陪了人家7000。他很相信坚持两个字,所以到现在什么都能熬过来。他说后悔自己没多读书,但是后来也上过夜校,就是学不进去。18岁和女友同居,到4,5年前才结婚。老婆是秘书,读书多,他说他从老婆那学到很多东西,懂得什么是好什么是坏。他很怀念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香港社会,那时候人际关系单纯,社会简单。他也喜欢许冠杰,说黄沾顾家辉年代的歌就是经典,特别是歌词。最后临近到大埔的时候,他跟我说,25岁之前活的很自在,无忧无虑,只恨日子过得太慢。到了25岁,才突然明白到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和负担。

最后放两张北角房子窗外海景的照片。以后不用天天看着我们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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