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和Sigur Ros挺有缘份/看演出治百病

这张rundown不是我的,是田原的,她从朋友那里拿到了演出rundown,Encore部分应该有第一首,Svefn-g-englar 。




主唱把吉他举起来,这样唱了几句。不知道是为追求什么效果?

最后的谢幕,“Takk”很点题。这张照模糊了,是因为我单手举高相机照的。
他们现场唯一说的一句话,似乎是Takk furimach,哈哈,自己吓拼的,不过应该是Thanks Very Much的意思,因为发音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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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Sigur Ros顿悟,原来睡意不止是生理上的问题,也同样是心态上的问题!由于周五(4.7.)下午要present FYP,就是Final Year Project,从周三开始就已经进入战备状态,周四夜里只睡了不到3个小时之后,更可怕的是周四才接到任务周五上午必须要去红勘一趟。于是几乎是利用来回在KCR上的一小时,缕顺了我要present的内容,然后1点和neils和june会合,再最后rehearsal。不到3点我们到了教室。本来我们应该是今天第二组present的,但因为我们到的最早,neils把电脑插上给我听Babyshambles,结果老师来了就说既然我们电脑插好了,就让我们组第一个present好了。其实早pre晚pre都一样,但还是有点措手不及。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莫名其妙的pre完了之前一直觉得很神圣(也很烦人)的FYP。然后的感觉是,这样就好了?完了?其实没有,还有report等着我们去交。
因为要给后面两组present的同学打分,所以还不能提前走掉,要继续听下去。间中将周六一早2830的presentation(24小时内第二个presentation)我负责的内容整理了出来,然后5点半赶紧回到宿舍,做好powerpoint发给wendy,赶6点校巴去就龙湾国际展贸中心看Sigur Ros。
Sigur Ros的演出其实我两周前就联系EMI了,但当时他们那边还没把事情安排好,让我晚几天再打过去。拖来拖去,我本来已经放弃去看了,因为EMI有个人大概没理解我的意思,说这次没有安排摄影记者什么的(最蹊跷的是EMI的总接线根本不知道4月7日他们公司要办一场演出)。但这个人不是负责Sigur Ros的。周四下午终于找到EMI负责Sigur Ros演出的那个人,才确定自己周五会过去。
EMI让我7点半到会场(所以不得不赶6点校巴从学校出发),到了才知道,暖场的Amina我们不能拍,Sigur Ros要9点出场,我们9点才能入场。
在那等待的1个半小时里,看到不少熟人或熟脸。熟人包括从北京专门过来的田原,深圳的barcode,htk,香港猫王,“不幸”被我预言到会从台湾飞来的戴子,当年在mcb力捧Sigur Ros的月鸟,摄影大师Andrew,似乎没兴趣再给我CD的Divine,最后还有散场后才碰到的香菇(她居然不知道戴子也来了,很奇妙);熟脸(不认识的)有以mr.袁(怎么没抱儿子过来?),黄志淙夫妇为首的香港各路乐评人,primary shapes二位,at 17(新造型不好看啊),几乎什么演出都会现身的黄耀明,黄家强等等。再加上买了件Sigur Ros的黑风衣,最后一件,刚好合身,多少弥补了上次没有买到Oasis那件漂亮长袖的遗憾。所以演出前虽然多少有点困意,但心情已经好了不少。就算早点回宿舍,也很满足。
在外面听了听Amina的暖场,场外当然没什么音效可言,但多少也知道她们一定玩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乐器。有趣的是我注意到香港的乐评人们似乎都不太在乎Amina,他们都入场比较晚,差不多Amina演完了才进去。
这次演出记者可以照第二和第三首。但第一首的时候我们已经可以进去“埋位”。原来第一首的时候Sigur Ros要躲在帘幕后面,要玩剪影视觉效果。因为Sigur Ros的作品一般都比较长,所以只给两首歌的时间,也还好。
场内布置得比较随便,保安措施非常松懈。观众与舞台之间既没有栏杆,也没有保安。观众仿佛在听古典音乐(post-rock确实比rock更接近古典音乐的情景吧),踏踏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台上演完一首,才鼓鼓掌掌叫几声。
其实照相的时候也并没决定一定要留下来看完整场演出。毕竟周六一早还有个presentation,再者见了那么多朋友已经很开心,反倒前两天重听"( )"的时候,已经不及两年前听的时候那么感动了(或许是由于最近学校的事情太多让我根本没心情去听那些讲究意境的音乐)。
想不到跟着一大班摄影记者出去的时候,保安以为我是上厕所去的观众,非要把票根塞到我手里,做出入场证明。当时唱片公司的人就在我前面,我哪好意思拿,把那票根推了回去,结果那保安又强行把票根塞到我手里,说我必须拿着……拿着就拿着呗,我也懒得解释(这是当然会犯懒)。于是两分钟后,我又入场了。。没好意思站到590的票区,就在后面靠墙站着听。
刚开始我并没有完全进入到场内的气氛中,因为我没有坐到人群里,仿佛我是在看着“一帮人听Sigur Ros”,我完全在局外。不过很快我就被Sigur Ros的现场魅力打动了。Amina以String Quartet形式为Sigur Ros伴奏,也会弄些其他乐器。乐队四个人一字排开,键琴在最左,基本被那部琴挡住,所以我基本看不到他,接下来是主唱+吉他,贝司,和侧向观众的鼓手。反而最后面的是Amina。各种乐器的层次非常分明,主唱用提琴弓“拉”吉他已是Sigur Ros一大招牌,就不说了,鼓手的鼓点打得格外让人振奋,那不是抡起来打的爆发力,而是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恰好敲到心底的感觉。还有主唱的嗓音,很CD里表现得一样完美,明明是一个大个子欧洲男人,竟然可以有这样的嗓音,最重要的是,在连续巡回了这么多场后,那把嗓子竟然显露不出一丁点的疲惫感,实在惊讶。
Sigur Ros的专辑,我对( )最熟悉,曾有一阵爱不释手,甚至期望收齐4个封面版本,Von则完全不了解,老实说到现在都没听过。给我最多感动的是Oasis之类的吉他音乐,后摇大概永远不会让我这种人现场飚泪。但是Sigur Ros在乐器演奏,编曲形式,乃至视觉效果营造方面展现的创造力实在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在Sigur Ros面前,太多音乐,都显得太小儿科,太没创意了。
演出首尾呼应,返场曲第二首untitled 8,乐队再次拉起帘幕。“概念”真的很重要。返场部分后面的观众才大多站起来,并试图“跨栏”,我旁边两个人想趁乱跨栏,结果都不幸被保安抓了回去,不知他们是否觉得自己酝酿了一整晚的美好心情都虎头蛇尾了呢?
Sigur Ros和Amina如古典演出一般,在观众的掌声中两次回到舞台向台下鞠躬致谢。背后的Video-Wall打出“Takk”,既是谢谢的意思,也是新专辑的标题,一语双关。
不少人都认为这次演出甚至好过2月的Franz Ferdinand和Oasis。而我散场后所想的,如果我可以疯狂到4月8日飞到上海去看Rolling Stones(我看过的最激动的现场恐怕仍是2003年11月RS在香港的演出),从一个post-rock乐队到一个大概是现在世界上最能代表60年代Classical Rock/Hard Rock的乐队,那该是一种多么奇妙的跨越。
看过Sigur Ros,回到了一种兴奋状态。于是仍然只有3个小时睡眠。周六一早做完presentation之后,下午才补了一觉。终于还是要回到现实。
再次证明,看演唱会治百病,尤其是心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