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妇女之友?

   
- 2005-08-24

这三天大概只睡了10个小时,因为要赶一个deadline写The Tears的演出,一是为了对主办方有个交代(其实我也想白混演出看,白混吃白混喝……但终究还是觉得心里过不去),二是为自己对the Tears/Suede的情结有个交代。Suede在03年出精选时(一个月后他们才宣布年底解散),我采访加抒情加评论加瞎扯凑出一篇8000字的文章,以表达我对这支乐队的热爱。后来得知Suede要解散,也觉得写过那一次也对得起Suede了。(当时想Oasis若出精选我就写篇1万8千字的,结果昨天看到条新闻说Noel说除非我们解散,否则这辈子不出精选!真是好样的)

03年没看成Suede让我一直后悔,这次Brett带着Bernard一起来香港演出,我没有理由错过。坦白的讲,在看演出之前,对The Tears的音乐也没什么感觉,倒是看现场激发了我对这批作品的兴趣。在The Tears今年5月出碟时我也曾想写一篇碟评,但面对Here Come The Tears这张专辑时心情实在太复杂,我真的不想夸它也不想骂它也不想写一篇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出来。

所以这次在deadline的紧逼之下,看照片,看video,看forum,还要感谢好几个the Tears的歌迷帮我做些回忆。好,说了这么多,必须补一句,千万别对我写什么有什么期待……

而这三天颇为“不幸”的是我白天要做直播大中华,这意味着我每天早上必须8点半最晚9点起床。周一尚好,只是晚上毫无动笔欲望,整个人有点懒洋洋;周二晚上真开始写了,以可乐做代价鼓足精神终于写的差不多了;到今天上班,下午困的不成,吃了一堆薄荷糖又偷偷跑到楼下假装锻炼者对着维港蹦了半天,让自己清醒……

现在突然明白为什么大中华需要改版……最重要的是当一个带外地口音的人对着屏幕讲上4分钟任主持怎么提醒也要讲完自己的“一二三”的时候,那真的不由得人不犯困,或者转台。加上直播间的控制室不开大灯,寒气袭人,软绵绵的沙发,再把那块靠垫盖身上,我三天都在最后一part的时候睡着了(好在我那时的任务只是欣赏我们每天的成果),然后就被屋里走来走去的人踩到脚,迷迷糊糊的跟人说句Sorry,踩我的人踩了我都得在黑暗找找半天才发现踩到的是人的脚。

不过大中华俨然是一锻炼人的地方,最开心的是昨天和今天魏主编都让我完全独立去做最后一条节目用的片子,稿子也自己写,口播本来可以找采编部的人读,但这种事我都自己揽下来。这个礼拜的主播是菁瑛,今天下班的时候在电梯间碰到她,她还说想在中大新闻念念master,不过她之前似乎一直以为中大是普通话授课……

而这两天魏主编交给我的题目,周二是女子合适的怀孕年龄,今天是中国内地妇女地位问题……

至于周一,做了一些打杂的活儿之外也没白过,来了一个在早稻田大学做讲师的中国人,从日本过来上凤凰的节目讲中日关系。这个人似乎在圈子内很有威信,他一来台里那些领导他都见了一圈。晚上魏主编带着他和我们几个去了个西餐馆,也算是我这个廉价劳动力沾了一下嘉宾的光儿吧,哈哈。另外周一终于看见了吕丘,她只出现了那一天,现在不知道又去哪个前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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