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去年的9月8日中午11点多,我和中大新闻系的两位香港同学Iris和Christine坐上华航的飞机,从香港飞往台湾的中正国际机场(前两天刚改名叫桃园国际机场),过关比预想的顺利许多,一点麻烦都没遇到。
经过1小时40分的努力飞行,下午1点多,我们在台湾落地,机窗外是破旧的中正机场,还有中华民国的国旗,那感觉好像一顿饭的功夫,我们已经回到了“旧社会”。
台北相较于香港的破旧感,并没有让我感到沮丧。反而我感到自己到了南方的北京——我没有去过南京,不然我一定能看得出台北和南京的微妙关联。
我们在台湾机场换了一些新台币,Iris和Christine是拿港币换的,我拿美元换。1美元那时大概可以换33-34台币。几百元的美元瞬间变成了上万元的台币。
台湾国立政治大学的刘老师来机场接我们三个,我们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到了台北市南部的政大。一路上偶尔会看到一些公司仍然以“中国”冠名,高速公路旁边是灰蒙蒙一片的楼房。很快,一眼就可以辨认出的台北101“鹤立鸡群”般地出现在远方。
政大和中大一样建在山上,没有海景,但有一条处于半干涸状的溪流经过(好像是景美溪的支流?)。溪水分割了男女生宿舍,男生宿舍都被安置于山上。我住进了据说是政大最好的宿舍,男生宿舍——自强9舍。后话是老Echo给我寄贺卡的时候,我们琢磨了半天自强9舍的英文名字该怎么写,写中文,怕英国邮差不明白,写英文,我们怕翻译错了,写拼音,台湾人是不懂汉语拼音(罗马拼音)的。当然后来贺卡还是阴差阳错的寄到了。
那天接待我们的是大毛和连同学,随着黑夜的到来,不甘寂寞的我们,当晚就冲到了台北101,在101地下的小食区饱餐了一顿。
黑夜中的台北显然无法满足我对这座城市的好奇。
两天后教师节,在一个台风将至晚上,我跑到The Wall去看坏女儿(后来成了香菇solo),Miniskirt,和薄荷叶。并以身为北京人以及坏女儿阵容不整为借口,设法讨价还价,以优惠50台币的价钱买下了当天的门票。
后来故事发展如下:http://journalren.blogbus.com/logs/2006/01/1827197.html
今天和Iris以1周年之名小聚了一下,我们俩说话的时候,一般是我以考察她普通话水准之名坚持说普通话,她则以我也会广东话为名坚持说广东话。偶尔我们之间的语言系统会产生错落。在台湾的时候我们把“诚品书店”最后变成了“成本书店”;今天我又把“街市”说成了“该市”。
我建议,以后有机会,我们应该跑到政大边的四川餐馆去纪念这个日子。
2,在我写了麦守大稿之后,潇潇也写了一篇大稿,让我十分得意:
http://www.blogcn.com/user5/dearbanana/blog/41168218.html
3,麦守的一个歌迷兰桡同学,剪辑出了一个1.5小时的播客采访,现在只听了第一段,觉得非常不错,并让我也萌生了做做播客的想法。听了之后大概理解了为什么我们俩的访谈会有交集,因为我们俩提问的逻辑是相似的。
此处下载:http://www.cir.com.cn/news/news_view.asp?newsid=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