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ren - 每天都是一种练习

http://ent.sina.com.cn/y/p/2006-02-18/1600989829.html

去年12月23日下午，台北女巫店，一个孕育了半个台湾非主流音乐圈的酒吧兼表演场地。自然卷在那里准备他们第二张专辑《大卷包小卷》的新闻发布会。三两个工作人员忙碌地招待记者和20位抽中入场券的幸运歌迷。当天的两个主角——主唱娃娃脸上挂着她常有的灿烂笑容，并在头上特别插了一朵花；吉他手奇哥戴着那副招牌眼镜，开心又难掩登台前紧张地和朋友(其中包括眼镜更有招牌感的黄小桢)打招呼。不算风和日丽的一天，阴沉的天气一如每一个台北的冬日，不见任何起色。

在台北的另一个角落，周杰伦同一时间正在举办《十一月的萧邦》的庆功会——也许那里记者的数量足以挤爆两个女巫店。

下午两点多一点，娃娃坐在键盘前，手里抱着口风琴，奇哥弹起他的木吉他，两个人开始演奏新专辑中的曲目。每演奏一首，都要讲一讲作品背后的创作故事或是最近发生的趣事。唱毕《计程车》，娃娃看着奇哥说：“奇哥？”未等奇哥回应，下面的歌迷先大声的叫到：“你好赞！”不料娃娃撅起嘴说：“我们真是兵败如山倒，今天不停地弹错。”奇哥则幽默地回了一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其实为了这个下午的专辑发布会，娃娃和奇哥都紧张地一晚上没睡好。

但对台下的人来说，这仿佛只是一次舒服而亲切的朋友聚会。娃娃和奇哥，以及摆在他们不远处的等待上架的新专辑，让担心他们的人总算松了口气：去年10月听说娃娃和奇哥在制作第二张专辑时出了点分歧，险些做不下去。之后连唱片设计师萧青阳也在其12月初出版的书中写到：“突然听到自然卷对于未来面临重大抉择的消息……娃娃想结婚，不想再当歌手发片；奇哥则是只想单纯创作音乐，不想当艺人。”直到12月23日，娃娃和奇哥笑呵呵的坐在女巫店里，配合默契，亲近如兄妹般地为他们的第二张专辑宣传，我心想，看来应该不会解散了吧。

本以为这会是一个轻松愉快而简单的下午，不料唱到最后一首歌《搬家》，气氛顿时变得伤感起来。

奇哥用他充满磁性的嗓音唱着：“三箱的CD，两箱的玩具，四箱的书，半箱的秘密……I am moving moving moving moving, to a place without lonely”，仿佛属于自然卷的调皮，一时间全部转变为久经沧桑后的成熟。这是一首自传性质的作品，写的是奇哥自大学以来在台北闯荡10余年历经9次搬家的血泪史。唱到一半，奇哥情绪失控，突然黯然泪下，唱不下去了。娃娃推了奇哥一把，也伤感起来。歌迷在一旁一句句“奇哥加油”，仿佛在试图划破突然凝滞了的气氛，却让气氛显得更加沉默。奇哥在尝试了几次和弦后，总算坚强的完成了这首歌。

10分钟后，当媒体要求娃娃和奇哥手捧新专辑，摆一些姿势以便拍照的时候，两个人一扫之前的伤感，对着镜头扮出各种鬼脸。

自然卷在外人眼中并不是一支有太多历史包袱的乐队。2004年自然卷发行首张专辑《C'est La Vie》，轻松获得三项台湾金曲奖提名。虽然最后没能抱起奖座，但也顺理成章地获得主流唱片公司的青睐。这在外界看来，已是十分幸运。

然而这些对自然卷来说都是次要的。为不少主流歌手“打过工”的奇哥深知他们可以放弃丰厚的预算，多一点自己的辛劳和奔波，只求在音乐上保持足够的自由度，不要背叛自己的创作初衷。

冷静之后，《大卷包小卷》不仅在音乐风格上跳脱出其他台湾Indie-pop乐队的框架，进一步确立了自然卷式风格，在题材上也融入了奇哥和娃娃更为深刻的生活体验，尤其是《搬家》和《答应要》里所体现出的坚强与释怀，让不少人听后都感同身受。

曾觉得《大卷包小卷》对自然卷来说，是一次挣扎之后的飞跃。看着他们继续巡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最近香港方面也有意再次请自然卷演出。

谁知，2月12日下午，就在大家正把目光投向台湾另一支乐队旺福的时候(12日晚旺福为离队的女主唱Judy举办告别演出)，奇哥突然在个人新闻台正式宣布了自然卷要告一段落，娃娃决定跟随男友去香港发展的消息。言语中，可以体会到奇哥钻心的伤感。而相信娃娃，也是经历了数番挣扎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吧。

突然想起奇哥在女巫店发片会时夺眶而出的泪水。在台北与奇哥两次十分简单的接触中，已体会到奇哥是一个风趣，诚恳，并为理想承受了许多的人。或许自然卷也可算是奇哥一度借以寄托，聊以栖身的“家”。当自然卷无法继续的时候，奇哥的这次“搬家”，又岂能是“概括承受”四个字所能潦草形容的呢？

自然卷每次在演唱《风和日丽》的时候，最后一句都会依据当日日期唱出“某年某月某日，风和日丽”。那么，2006年2月12日，风和日丽，这一天会被喜爱自然卷的人们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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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过的两场自然卷演出：

2005.12.07., 自然卷/Fleckfumie；2005.12.23., 自然卷（黄小桢）

12月23日的新浪新闻和上面这篇有重复之处。因为我记录的最相信的就是那一段对话，本来考虑了一下是否要这次不要把那段对话再重复一遍，但后来还是继续重复了。因为我不知道去掉后，该用什么其他内容填补。

曾经在我的Blog里提到，12月23日那天演出，认识了一个辅仁大学新闻系的朋友嘉徵，他在拍摄有关自然卷的记录片。现在这部片子已经粗减了一下，Part1 & 2已经放到网上。

点击观看：>自然卷<

记录片里摄象机扫到了我一个背影……另外里面还有一小段苏打绿。

其实我觉得自然卷迟早有一天会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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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心里的事太多了，看了两电影全哭了。以前看电影极少哭的。

12月3日台北市没有选举，但有两场很吸引人的演出。一场是在The Wall的mum，由甜梅号和八厘米天空暖场。另一场是在女巫店，有老牌台语歌手陈明章演出。几经权衡选择了后一场。

陈明章是新台语歌的重要推动者，他当年发行的＜下午的一出戏＞（好像是朱约信改称为＜下铺的一出戏＞）和林强的＜向前走＞同样在台湾音乐史上有重要意义。同时又参与创作了＜恋恋风尘＞等电影原声，在国际上得到肯定。另外我最近刚好买了同样是新台语歌运动中相当重要的一张专辑，黑名单工作室的第一张，里面同样有陈明章的参与。

去看陈明章，完全是抱着一种见证历史的心态去看的，因为我非常明白他的台语歌我一个字儿都听不懂。没想到现场更惨，他连串场的话都说台语。结果整场演出我就一个人戳在他对面，别人笑的时候我就僵在那儿。这种尴尬在女巫店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是去看胡德夫。唱到＜美丽岛＞的时候，全场都在唱，非常感人，惟独坐在胡德夫最近也是正对面的我，一句都不会，呆坐在那里。等大家唱完了我还得更尴尬的问旁边的人，你们刚才唱的歌叫什么。。。

来看陈明章的基本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情侣。在女巫店幽暗的灯光下搂在一起听陈明章，的确很有feel。一种是中老年人。他们讲台语，听陈明章，很乡土。我右边坐了一老头。每次被陈明章都乐了，就张大嘴在我旁边乐，一股股口臭随之飘来。

陈明章从第三首歌开始就推掉坐椅，站起来唱。但这次现场出了点问题，就是不知道是线有问题还是哪有问题，陈明章的吉他只要稍大幅度地摇一下，就有刺耳的杂音。以至于全场真正出现第一次全场大合唱的时候，吉他发出刺耳的响声却让演出不得不中断。不过做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出者，陈明章笑眯眯的缓解了现场的尴尬。只是问题始终没有彻底解决。后面的演出还是不时会被噪音打扰。

陈明章在演出中唱了新专辑里的几首歌，算是在这里做了新专辑发布会。至于旧作，因为我对他不太了解，所以只能猜测他唱了一些他的代表作，因为有不少歌在现场确实引起了很大共鸣。

中场间，陈明章请小高做嘉宾，唱了4首歌。开始我一直听成是小刀，后来查了一下，因为这个人最近出了一张讲述九份矿工悲惨故事的专辑，才知道他原来叫小高。这个人最有趣的是，唱着唱着，会突然听下来，讲解自己歌词里一些现场观众可能不太理解的字样。然后再从停下来的那个地方继续唱。就这样，小高说他这4首歌一首比一首悲惨，可现场的笑声从来没断过。

说回陈明章，现场温馨的气氛和女巫店一向不太亮的灯光非常吻合。女巫店常请一些民谣歌手或原住民歌手做现场，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听着温暖的音乐趴在小圆木桌上睡一觉的地方。

坦白的说，金属／朋克／后摇的The Wall，爵士／摇滚的河岸留言，和民谣的女巫店，我对女巫店的抱怨最多－－灯光太暗，没法拍照；人总爆满，排队浪费时间－－不过到最后我发现，以上三个Live House，我居然来的最频繁的还是女巫店。这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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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是在演出前见了一度神秘失踪的网友Janice（静止的风）一面。她最近在台大附近活动，而12月3日她去The Wall看mum（其实我很同意她的看法，The Wall这一场其实是久未露面的台湾本地后摇甜梅号更有吸引力）。mum那场的票价是1650台币，预购也要1350台币。Janice是小富婆，我是共产世界来的，所以只能去看300台币的陈明章。

非常感谢Janice请我吃饭又吃我去挪威的森林喝咖啡。另外看陈明章时张悬请我一听儿可乐，也让我非常荣幸。其实我最近真的胖了。

http://ent.sina.com.cn/r/m/2005-11-29/2351912051.html

不少香港人和台湾人都觉得简体字很难看，我一直觉得是因为他们用惯了繁体字，所以总觉得简体字缺胳膊少腿儿。不过在打＂張懸＂这两个字儿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如果是简体字的＂张悬＂，还真是挺别扭挺难看的，所以在这里坚持还是用繁体字比较好。

上周四（11月24日），已经是第3次在台湾看張懸的演出，并且大概已经是第7次见到她。。算算这三个月来，先是＜经过＞剧组到政大做宣传，張懸唱了电影主题曲＜微光＞，接着她在女巫店为旺福乐队现场调音，在女巫店为胡德夫现场调音，在河岸留言和八厘米天空乐队轮番上场演出，在陈绮贞10月29日演出巧遇，在女巫店为苏打绿现场调音，这一次终于轮到她在女巫店的专场－－她以在女巫店的驻唱出名，所以说在女巫店看張懸才是正经事。。（也许在12月的台北硬地音乐节还会看到她的演出。。）

这次在女巫店，不出所料，人满为患，这对于一个至今连一张单曲都没发表过的女歌手来说，实在很不简单。她在政大的那次，我就很惊讶台下居然有那么多人都能叫出她的名字，当时我还以为她应该是一个半主流的发过几张唱片却被我忽略的女歌手，结果闹半天她只有一张demo偶尔送送人而已，名声完全是在一场场演出中积累起来的。

这场演出有两个遗憾，一是張懸没有唱她有名的＜宝贝＞，这对她来说可能无所谓，但对我来说却意味着可能没有机会在现场听到她唱这首歌了。二是总觉得張懸唱的歌太少，演出结束的太快。

她在演出中说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有点四不像，歌手，音乐人或者什么的名词都很难准确形容她的身份。不过这两天相继从阿凯和铁志那里听到消息，張懸准备发片了，这个消息相信会让很多人惊喜。以張懸的创作水平及累积的人气看来这简直是迟早的事，但她一向很低调，似乎从来都对商业不屑，事实上她是一个愤世嫉俗的人。張懸说以前在现场唱歌对她而言就是一种发泄的方式。似乎只有将情感世界与音乐相融合的技巧，以及在弹唱制作等方面的技术才是重要的。

在演出中，她在歌与歌之间总有很多话要和歌迷说，很多关于＂人生的大道理＂。在这一点上，她倒比现在的陈绮贞更像是个＂老师＂。现在还记得她10月在河岸留言时说的一些话，她说她想要的就是很简单的生活和音乐，不会为了追求一时的澎湃而去做什么。張懸对我来说一直是个难以捉摸的人。已经找她要了demo，并期待可以。。尽早拿到。另外也非常期待她也许有一天会突然在唱片店低调上市的新专辑。说不定她可以为台湾的indie女声界再写上重要一笔。

演出当天有叶树茵做嘉宾演出了3首作品，尤其后两首电气化Lounge作品（唱片公司宣传为电音SPA）非常之棒。在女巫店现场表演时在电音方面用的是伴奏CD，在现场则有人负责键盘和Bass。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起某年暑假听Morcheeba和一张我现在死活想不起名字的不知命电子乐团（当时是在打口店里凭封面直觉买下的）的感觉。。

此外張懸在现场翻唱了Mansun的Mansun's Only Love Song，以Acoustic形式送出居然给了和原唱完完全全不同的超级美感。我从没想过这首歌的Acoustic版本可以这么棒。

在演出临近末尾，張懸说：我知道这是一场没有高潮的演出，有过的人都知道我在说什么。。（杨乃文在演出中场休息时突然来到女巫店倒是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这如此安宁温馨的演出，倒也是外面嘈杂的世界给不了的。

（11月19日，苏打绿＠女巫店）

1. 符號
2. you are, you will
3. what it feels like for a girl(madonna)
4. my favorite things(the sound of music)
5. 哪兒(王菲)
6. 百年孤寂(王菲)
7. 墜落
8. 吵
9. 火光(石康軍)
10.be be your love(rachael yagamata)
11.in the deep(bird york)
12.leave me alone(孫燕姿)
13.小情歌(建騏彈)
14.愛人動物(建騏彈)
15.to be with you(mr. big加台灣經驗男季妹大合唱)
16.can't get you over my head(kylie minogue)
17.憂愁(小安)
18.麥阿嘻
19.暫時失控

（11月20日，苏打绿＠K－Mall签唱会）

试音：

小情歌
你喔

正式曲目：

漂浮
I don't care (with阿龔)
oh oh oh oh  (with阿龔)
(阿龔超級瑪莉鍵盤秀)
背著你
獨上西樓(邓丽君)
(阿福口白，送給暐哲媽媽)
(蘋果小宣傳)
小情歌試錄
相對論Ⅳ
頻率

两场的灯光都不太好掌握。

19日在女巫店，昏暗的灯光难以捕捉乐队成员的快速动作。我几乎实验了我的相机所有可能的模式。最后能留下几张还算清晰的照片已经让我很知足了。

20日在台北车站新光三越／K－Mall前面，时间刚好从天亮到天黑，而且是乌云天。中间不得不用了几下闪光灯（别说吴青峰不爱被闪光灯打到，我自己也不爱用闪光灯），不幸选错模式，乐队成员都变成红眼怪物了。好在只照了几张而已。

场记慢慢写，照片慢慢整理。

我现在毫无疑问是苏打绿的忠实支持者，但我真的很烦被工作人员用小DV Cam当作Fans拍下来。所以20日有工作人员拍Fans的时候，我不得不举起相机拍照挡住自己的脸。。

（歌单转自政大ptt苏打绿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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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ent.sina.com.cn/y/2005-11-23/1722905548.html

大概从1个月前，我就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能挤进苏打绿11月19日在台北女巫店的＂制服夜＂（到场歌迷要尽量穿上台湾中学校服）演出。考虑到苏打绿受欢迎的程度，我一早就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决定要在开场前3个小时去排队。演出前一个礼拜，我决定提前4个小时去排队，等到演出前一天，我突然对朋友说：演出晚上9点半开始，咱们中午去排队吧......想不到到了19号才知道，中午去排队对于苏打绿的歌迷来说一点也不夸张。好在我在之前看1976乐队的演出时，认识了几个台湾大学的朋友，女巫店离台湾大学不过一街之隔，我建议朋友吃完中午饭去女巫店溜达一圈，不想19日才12点半的样子，朋友打来电话，前面已经排了10个人了。

女巫店是台北久负盛名的演出圣地，但是酒吧内的表演场地空间非常局促，乐队的成员必须挤坐在一起完成演出。甚至每次也只有昏黄的灯光打下来。然而这里却是不少台湾非主流音乐人的表演圣地，场内无分舞台和观众席的布置反而让歌手可以和歌迷近距离的分享音乐。女巫店也有很多自定的店内规矩，这里不卖预售票，但可以提前订位吃晚饭，吃了晚饭的可以拿号码，拿了号码的可以先入场。由于我前一天没有提前订到晚餐的位置（之前发放了80多人的晚餐位置），所以不得不和朋友早早到场排队，以期可以挤进去。

时间临近9点，接近入场时间，这时女巫店门口分两个方向排起了两条长龙，一条是手持号码可以提前入场的队伍，一条是没有号码但期待奇迹发生可以挤进场的歌迷。前者有至少150人，后者则至少有200人。场面之壮观真是让人难忘。

就这样，当女巫店开始放歌迷入场的时候，每个人的心里都紧张得不得了，即使是手里有号码的人还是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进得了场。当我们终于进到场内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事后得知，很多排了4，5个小时得歌迷都被堵在门外了。而演出进行中，大概由于人潮太拥挤，排队太辛苦，还有一位歌迷在场内因缺氧晕倒，被紧急抬出场外。
进门的时候，苏打绿5位成员外加键盘手加中提琴手，乐队＂最佳第6人＂阿龚已经在场内各就其位，主唱吴青峰更是不停的和歌迷说笑。

之前完全想不到，今天的苏打绿是不唱之前发行在EP与专辑里的歌的，取而代之的是唱没发行的歌，即将收进第二张专辑的歌，和翻唱歌曲。不过根本不用担心这会是一场不及专辑水准的演出，因为无论是乐队的新歌旧歌还是翻唱环节，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就在苏打绿飘荡起伏的Art－Rock中迅速飞过。乐队的每一个成员都给人深刻印象。主唱吴青峰的女性化嗓音带出真假声的自由切换，有如Thom Yorke和王菲的混合体，他小小的个子，漂亮的脸蛋，却在音乐中带出震撼人心的气魄。正巧当天现场，乐队翻唱了王菲的＜哪儿＞和＜百年孤寂＞，吴青峰演唱的这两首歌相当贴切的继承了王菲原唱时的魅力。而他在翻唱其它女歌手的歌曲，如Madonna的＜What It Feels Like A Girl＞，Bird York的＜In The Deep＞，Kylie Minogue的＜C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时所展现出的收放自如也都让人大为震惊。

电吉他手家凯沉默寡语，也很少像其它乐队主音吉他手那样夸张地卖弄琴技，但他却不时在歌曲中穿插一段段博得全场喝彩的Solo。尤其乐队在翻唱小安的＜忧愁＞时，以家凯的吉他Solo作结，即使主唱青峰在旁边托起下巴，故意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但家凯只是头也不抬地安静地俯身完成他的Solo，两人的性格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印象深刻。皮肤黝黑长相憨厚的木吉他手阿福（有玩笑说他若去选里长一定当选）成了乐队的笑点，往往因为面前没有话筒而失去＂话语权＂，成为被主唱吴青峰戏弄的对象。漂亮的女贝司手馨仪也是乐队的标志之一，她在现场宣布有好消息要告诉大家，不料大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馨仪有了＂，更逗的是听到＂馨仪有了＂，一直坐在旁边黑暗角落的阿福手里的拨片突然就掉了，弄得全场大笑不止。之后馨仪才告诉大家一是乐队9月2日发行的同名专辑，至今已经销售破万（实际销售量，非铺货量）！第二个好消息就是唱片公司在为他们筹办个唱。

而乐队鼓手小威，却是乐队里的第二号创作人物，同名专辑的第一主打＜频率＞就出自他手。虽然我在场内的位置刚好看不太到他，但每次听到他巧妙的鼓点还是暗暗叫绝。至于乐队的第6人阿龚，在现场又弹键盘，又拉中提琴，完全是一副学院派音乐人的架式，尤其他的中提琴演奏和吴青峰感性的声线相呼应，为乐队的音乐加分不少。指得一提的是，当晚台湾著名音乐人陈建骐也现身弹起键盘，为苏打绿伴奏＜小情歌＞和＜爱人动物＞两首。不过最震惊全场的是在演出倒数第二首歌时，阿龚在乐队翻唱搞笑歌曲＜麦阿嘻＞的时候，穿着短裤，在女巫店狭促的演出空间里大跳热舞，让全场男女歌迷一边拼命为他鼓掌尖叫一边喷鼻血。而最后Encore部分由阿福唱出＜晚安歌＞，结果居然在青峰的策动下，临场改编成＜美白面膜歌＞。

为了能再听到乐队在现场演出专辑作品，第二天我又去参加了乐队在台北K-Mall的签唱会。乐队在试唱出可爱的＜你喔！＞之后，以＜漂浮＞正式开场，这首作品从前奏开始，就展现出苏打绿精巧漂亮的编曲，每一件乐器在这首作品都有充分表现的机会，而非仅仅充当伴奏的角色。翻唱自邓丽君的＜独上西楼＞献给老板林暐哲的妈妈，主唱吴青峰打趣说，老板十分得意的是只花了10万台币（约2万5人民币）宣传费，专辑就卖了1万张。乐队还为这首歌加上了阿福搞笑的念白。而为代言产品i-Pod现场录制＜小情歌＞前后，主唱吴青峰在场上笑料不断，把i-Pod工作人员说的Play解读成Pray，还真的合起章来做出祈祷的样子；把家凯说的＂笔记本电脑烧掉了＂解读成＂电脑和主人一样都骚掉了＂，还揭发家凯平时只穿亮绿色和荧光橘色的袜子，实属闷骚型。乐队最后连续送出带动全场大跳动的快歌＜相对论IV＞，以及专辑第一主打＜频率＞。虽然今天没有唱到乐队成名作＜飞鱼＞，但唱了＜你喔！＞，＜频率＞这两首我最喜欢的专辑作品以及一首也许会放在乐队下一张专辑的＜小情歌＞也真是让人心满意足了。

在台湾一连串看了不少摇滚乐队的演出，或许是有五月天的成功范例在先，以致在台湾掀起一股组团风潮，一些乐团都多少或延续或模仿了五月天亲密互动的舞台风格以及不少煽动歌迷情绪的技巧。相比之下，苏打绿的几位成员却在舞台上显得格外沉稳与内敛，他们在现场的表演不能用火爆来形容，但却可以让歌迷在笑声与感动中内心激情澎湃；不是每个成员之间在歌与歌之间都有亲密的互动，却可以听说他们在音乐中完美合一的默契。最难得的是，苏打绿从歌词到编曲无一不体现出乐队独特的人文气质与睿智。而由于在现场听到了诸如＜小情歌＞，＜坠落＞和＜暂时失控＞等这些极有可能收录到乐队第二张专辑里的作品，也让我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他们实在是近两个月来最让我感到＂惊艳＂的台湾乐队－－用惊艳两字，和吴青峰的嗓音及乐队构思精巧的编曲都脱不了关系。

（29日更正兩處歌名錯誤。。墮落->墜落，Be Be Your Love->In The Deep。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