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章在女巫店和台下观众吼吼吼吼地笑个不停
12月3日台北市没有选举,但有两场很吸引人的演出。一场是在The Wall的mum,由甜梅号和八厘米天空暖场。另一场是在女巫店,有老牌台语歌手陈明章演出。几经权衡选择了后一场。


陈明章是新台语歌的重要推动者,他当年发行的<下午的一出戏>(好像是朱约信改称为<下铺的一出戏>)和林强的<向前走>同样在台湾音乐史上有重要意义。同时又参与创作了<恋恋风尘>等电影原声,在国际上得到肯定。另外我最近刚好买了同样是新台语歌运动中相当重要的一张专辑,黑名单工作室的第一张,里面同样有陈明章的参与。
去看陈明章,完全是抱着一种见证历史的心态去看的,因为我非常明白他的台语歌我一个字儿都听不懂。没想到现场更惨,他连串场的话都说台语。结果整场演出我就一个人戳在他对面,别人笑的时候我就僵在那儿。这种尴尬在女巫店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是去看胡德夫。唱到<美丽岛>的时候,全场都在唱,非常感人,惟独坐在胡德夫最近也是正对面的我,一句都不会,呆坐在那里。等大家唱完了我还得更尴尬的问旁边的人,你们刚才唱的歌叫什么。。。
来看陈明章的基本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情侣。在女巫店幽暗的灯光下搂在一起听陈明章,的确很有feel。一种是中老年人。他们讲台语,听陈明章,很乡土。我右边坐了一老头。每次被陈明章都乐了,就张大嘴在我旁边乐,一股股口臭随之飘来。
陈明章从第三首歌开始就推掉坐椅,站起来唱。但这次现场出了点问题,就是不知道是线有问题还是哪有问题,陈明章的吉他只要稍大幅度地摇一下,就有刺耳的杂音。以至于全场真正出现第一次全场大合唱的时候,吉他发出刺耳的响声却让演出不得不中断。不过做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出者,陈明章笑眯眯的缓解了现场的尴尬。只是问题始终没有彻底解决。后面的演出还是不时会被噪音打扰。
陈明章在演出中唱了新专辑里的几首歌,算是在这里做了新专辑发布会。至于旧作,因为我对他不太了解,所以只能猜测他唱了一些他的代表作,因为有不少歌在现场确实引起了很大共鸣。
中场间,陈明章请小高做嘉宾,唱了4首歌。开始我一直听成是小刀,后来查了一下,因为这个人最近出了一张讲述九份矿工悲惨故事的专辑,才知道他原来叫小高。这个人最有趣的是,唱着唱着,会突然听下来,讲解自己歌词里一些现场观众可能不太理解的字样。然后再从停下来的那个地方继续唱。就这样,小高说他这4首歌一首比一首悲惨,可现场的笑声从来没断过。
说回陈明章,现场温馨的气氛和女巫店一向不太亮的灯光非常吻合。女巫店常请一些民谣歌手或原住民歌手做现场,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适合听着温暖的音乐趴在小圆木桌上睡一觉的地方。
坦白的说,金属/朋克/后摇的The Wall,爵士/摇滚的河岸留言,和民谣的女巫店,我对女巫店的抱怨最多--灯光太暗,没法拍照;人总爆满,排队浪费时间--不过到最后我发现,以上三个Live House,我居然来的最频繁的还是女巫店。这真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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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趣的是在演出前见了一度神秘失踪的网友Janice(静止的风)一面。她最近在台大附近活动,而12月3日她去The Wall看mum(其实我很同意她的看法,The Wall这一场其实是久未露面的台湾本地后摇甜梅号更有吸引力)。mum那场的票价是1650台币,预购也要1350台币。Janice是小富婆,我是共产世界来的,所以只能去看300台币的陈明章。
非常感谢Janice请我吃饭又吃我去挪威的森林喝咖啡。另外看陈明章时张悬请我一听儿可乐,也让我非常荣幸。其实我最近真的胖了。

